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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世华:赴温州散记


    1) 冲动的出发

自老挖2003年来嘉鱼与同学一叙后,我们几个老同学就一直有去一趟温州回访老挖、看望留生的冲动。这次温州之行虽时间短、行程仓促,但老同学见面的温情、沿途美丽的风景、趣事都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受几个不愿动笔的懒人之托,由我拙手按时间顺序记录一下这几天的情形,并分期贴在同学录上,只要不怪我暴露你们的“秘密”就行了。     

由于其他同学时间上的冲突,加上大面包车的车况又不大好,想多几个同学去温州的愿望难以实现。下午秋、昌利、加红和我来到岭南酒店边打“拖拉机”边商量此事,牌打到快5点的时候,也不知道陈总昌利同志牌的“火气”不好,还是“脑壳”出了问题,他把扑克牌一丢,老总“排头十足”对我们宣布:就用我的捷达“爱猪”,给每人20分钟的时间准备,五点准时出发。就这样我们一行四人“冲动”地向温州急发了。     

 2) 胎暴轮破的“惊魂一刻” 

陈总昌利的捷达宝驹性能不错,动力强劲、底盘也调教得很好,车在我们的“老司机”加红的熟练驾驶之下,一路在丁泗上高速,经黄石、九江向景德镇风驰电掣、高歌猛进,准备在此过夜,第二天再到温州。晚10点左右车行至景德镇附近,由于此有景德西、北、东三个出口,丁司机只好“请示”“老江湖”陈总在哪里下高速,陈总昌利再次大手一挥:就在景德北下,错了我负责。结果到了景德北口,此地离景德镇市区已有20多公里,再走回头又不划算,“垂头丧气”的陈总在我们三个的集体批斗下,只好在下站江西的婺源过夜了。正在我们昏昏入睡时,突然被车下轰的一声巨响惊醒,车立即失去平衡并急速改变行车路线,此时只见丁司机神色紧张、手紧紧的把住方向盘,马上紧急制动,车行驶一百多米后才好不容易停下来,我们下车一看,此时左前轮轮胎爆裂、钢圈严重变形。虽经历“惊魂一刻”,我们也不忘把第二次集体批斗的矛头转向老司机丁师傅:这么宽的路为什么看不清路上的异物?什么老师傅啊!完全是开车开转去了!陈总指错了路你也不能害他的宝驹嘛。哈哈~~垂头丧气的陈总马上换成了垂头丧气的丁师傅。切~~~!有什么大不了的,陈总的车搞坏了也不心痛,换上备用胎,重振精神,飞兵急发江西婺源!   

3)“大学生”不识路名   

在婺源一觉醒来,我们换好了钢圈和轮胎又开始向温州进发了。一路上蓝天白云、清山绿水让人心旷神怡。在路上老挖发来信息要我们注意一下浙江的地名,其实我也在和秋讨论此事,浙江的地名的却起的很有诗意,按我们自己的理解,金华——金色年华、华丽奔放;丽水——美丽山水、源源流长;青田——青青稻树、田园风光;温州——温文而雅、优美动人;乐清——快乐无边、清新自然;虹桥——彩虹飞架、五光十色、、、、、、特别是丽水到温州一路,高速公路沿着瓯江顺流而下,公路临江飞架、逢山穿洞;车子时而穿行于江畔,时而游历于群山之中。高速公路象这样架设,既不破坏自然环境,也保护了基本农田,同时也体现了山川的妩媚。我们不仅为浙江富足而震撼,也为浙江人的聪明而折服。   

一路上有些路名的生僻字很多,我和秋有很多都不认得,昌利、加红总算逮了机会对我们进行“报复”,嘲笑我们“水货”大学生,连路名都不认识。比如婺源的“婺”字,读wu音,它是由古婺水而得名;还有“岙”字,读ao音,福建、浙江一带把群山中的一片平地称为“岙”。看来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得学习,真是要活到老要学到老啊,不学习就得被人“欺负”哦!   

4)   钱先生勤奋务实 钱夫人善良贤惠 钱公子阳光帅气 

下午3点多我们到了温州,老挖在乐清虹桥路口守侯,我们一行在老挖的带领下前往虹桥登门拜访。

走进钱先生老挖乐清虹桥的家中,整洁、温馨、朴实之风跃如眼帘,室内装修虽然有点旧,但看得出主人经过了精心设计,做工很用心,质量很好。女主人钱夫人端茶到水、热情相迎,略显丰盈的身材难掩年轻时的漂亮妩媚,我突然想起我们年少是学过的毛主席的一篇“纪念白求恩”文章开头的几句话,套用在此甚感“合适”:钱夫人一个远在北方的西安女子,不远千里来到南方的温州来和老挖千里牵手,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看到钱夫人能干贤惠、相夫教子,一家工作顺利、生活其乐融融的情景,我不禁为这种南北大距离姻缘而感佩!钱公子年少意气分发,举手投足尽显阳光率真,我们几个都说,比老挖年少时的“风范”强多了,正是:江山代有人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在此希望并祝愿钱公子学习不断进步,明年高考中第,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   

傍晚,老挖及夫人在酒楼设宴招待我们一行,席间留生也特意从温州赶了过来,老同学们想见,回忆往事、畅叙友情,气氛热烈而和谐。我们不断的揭发老挖儿时偷他爷爷的实验兔子喝酒和调皮打架的逸闻趣事,钱夫人听来咯咯直笑。真是光阴似箭、时光如梭啊,近三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们一晃都是“奔五”的人了,岁月的长河虽在我们的身上都毫不留情地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但回忆长存、友情长驻!   

晚上我们在老挖的陪同下夜宿雁荡,在宾馆我和老挖进行了长谈。老挖深情的讲叙了他曾祖父、祖父、父亲和他自己由温州到西安、又从西安回到温州的曲折经历,老挖对上辈的尊敬和对其祖上取得的辉煌业绩的骄傲之情也深深的感染了我,我也为老挖回到温州从最基层干起,到现在负责一方工作的勤奋务实的奋斗史而钦佩。说起老挖的爷爷的我依稀还有些印象,当时我就感觉他非同凡人,单薄的身材如临风瘦骨,略为稀梳的头发尽现内敛睿智,只可惜老人早已驾鹤西去,只能留下点滴回忆了。写到这里,我不免有些伤感,联想起那些英年早逝同学,看看现今势利的社会和浮躁的心态,不同的社会时期虽造就了不同的非凡人物,不同的人生阶段又逼迫人们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但在其慢长的人生轨迹中,其实辉煌终归走向平淡;虚假最终还原成真实;争斗必将走向妥协。我看求实才是基本,贤良亦是美德,率真彰显本质。  

5) 走马观花逛雁荡 

只所以对雁荡山印象深刻,我还依稀记得可能是在上学时课本上有关雁荡山的记载。老挖说是沈括写的,沈括是北宋时期的浙江杭州人,大科学家、大文人,他有部经典叫“梦溪笔谈”(编者注:沈括《梦溪笔谈》中关于雁荡山的描述:温州雁荡山,天下奇秀,然自古图牒,未尝有言者。),其中的“长兴集”就有游记,他到没有到过雁荡山我无从考证,但广大驴友的祖师爷明朝徐霞客肯定到过雁荡山,有诗为证:“欲穷雁荡之胜,非飞仙不能!”  

据老挖介绍,雁荡山有“二灵一龙”三绝,即:灵峰、灵岩、大龙湫,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是游玩了大龙湫。其瀑布高达190米,由于正是雨后,瀑布从悬岩峭壁上奔泻而下,撼天动地。瀑布上口如龙吐莲花;瀑中段如龙身摇摆、雾随风转;瀑底象骄龙落入深潭,潜翱而去。回首仰望,两峰之间钢绳飞架,走钢丝的人手执长竿在天堑只上如履平地,雁荡之惊、险、奇、秀在此完美融合,真乃天人合一也!

如此美景我仿佛听见李泉那首自弹自唱、深沉、凄婉地“走钢索的人”的歌曲旋律随着钢绳飞荡在山涧、空谷中回响:“走在半空中要人命的风,就快要把我吹落,你在那一头说你不爱我。我挂在风里颤抖,走钢索的人不害怕牺牲。只求你一句爱我。往前是解脱后退是自由,我应不应该回头,风吹痛我双眼我看不清楚,我平衡不了躲在我心里的苦。我要给你幸福你蛮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会决定我下一步,往前是冷漠后退是寂寞,乾脆我坠落,回忆在左手未来在右手,谁又会同情我。。。。。。”尽管这些歌词的内容与我们这些“老人”不大合拍,尽管已封存多年的“老心”不再颤动,但音乐的意境不是在告诉人们,如此仙景不是也有忧伤、惊险和追求吗? 

6) 留生夫妇的幸福生活

中午我们从雁荡山下来赶赴避风塘鱼村,留生夫妇和妻弟在那里设宴款待我们一行。席间留生频频举杯、畅谈豪饮;留生夫人也是海量相劝,尽显女主人之风范;加上妻弟的“推波助澜”,直喝得丁丁“杨树不认柳树”、昌利“面红耳赤”、秋先生“醉眼朦胧”。丰盛菜肴、清脆的碰杯声和着欢声笑语,使老同学相见的气氛是那样的和谐、开心。

留生自打蒲纺出来后,一个人到温州打拼,此间的酸甜苦辣可想而知。好在苍天不负有心人,留生继承和发扬了嘉鱼人“不怕战场、不惧情场”的大无畏精神,凭着深厚的功底和聪明才智,不仅取得了稳定的工作,也猎取了温州姑娘的芳心,并且已收获了一个两岁可爱的小“秋葫芦”。留生夫人不时对客人劝酒敬菜,言谈举止落落大方,颇有大家闺秀之风范;对留生也是关心倍至,怕留生喝得一时性起伤着身体,多次提醒其少喝,主动代为向同学敬酒,尽显贤良之品德。看到远在它乡的留生夫妇如此美满幸福,我们既高兴又感叹:自古越女多才情,美得留生不思归!

告别老挖和留生夫妇,我们踏上归程。随着车轮滚滚向前,他们送别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同学情还在我们脑海中延续,我看以后不会再隔二十几年来相会了!正是:

温州之行叙情怀

婺源丽水连成排

山高路险遮不住

鸿雁飞荡聚往来

后记

返回的时候我们顺道去了趟黄山,于6月12日安回家中,由于多天占用同学录的金贵版面,在此我就不再罗嗦了。再次感谢老挖、留生夫妇的盛情款待,并借此向如下几个人表示一下敬意:昌利:尽管有时“瞎指挥”,但无私贡献自己的爱车来回奔驰5000华里,以至爱车严重“内伤”,我们就不再追究你了;加红:虽然玩了几次“惊险动作”,但几天来你车开的最多,也最辛苦,实乃功大于过;曹秋:一路上的生活过的确实艰苦了点,但你任劳任怨、精心组织,下次再接再厉就好;本人:鉴于以上能人太多,我痛感“英雄”无用武之地,只有等有机会的时候再发挥了。 顺祝各位同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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